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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府大院与算命先生

2021-08-28 10:07:19 来源:特达文学 点击:12

政府大院与算命先生

昨天傍晚是冒雨从山上回来的。今,“晓来雨过”,没问“遗踪何在?”,只是天朗气清,风和云舒,辉县小城干净的貌似欧洲小镇一样,被洗的一尘不染。质厚的女贞,阔大的梧桐,在灿灿的流光里,绿的逼眼。新耸起的高楼,一排排,整齐而明亮。我穿梭其中。

一天假,三件事。去邮局回来,转而向北,路过政府大院西侧路,即中心路。从老一中十字,沿着马路东侧,紧靠政府大院外墙的林荫道上,每隔几米,就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儿或老太太,一张小木椅子。一本《易经》。一个小木桶儿,木桶儿里是卦签。一张八卦布,算是广告,摊在地上。鼻梁上还挂一副老花镜。脸上皱纹几折,略显考究,带点儿沧桑,稍透玄奥……他们研究五千年前中国最古老的哲学。

不是因为少见多怪这些算命先生,也不是讨厌,即便是小学课本里提到过的蛊惑人心的巫婆,其实我也是不厌恶的。算命先生和西方的占星师一样,从古到今几千年都不曾被历史埋汰,却有着生生的活力,从秦汉,从唐宋,从明清,辛亥革命没有革除它,五四运动没有讨伐它,打倒孔家店的时候,《新青年》也无力笔伐,而在文化极具繁盛、多元化、糅合、雅俗并济、或者严重的说,在国人没有了精神依托和文化信仰的时代,以易经为首的各种占天卜地、风水八卦、阴阳五行也就一路在大家的青睐下,不温不火的走到了今天。

让我感到好奇恰恰是,他们唯独看中了政府大院的身边儿。于是政府大院和算命先生就自然的让我连到了一起,进而,就有了本文的题目。仔细想想,这官儿和仙儿还真有点儿联系。“文王拘而演周易”,原来,这占卜算命的老祖就是文王。从古代皇帝到王侯将相,从富可敌国的商贾到贩夫走卒,从田头百姓到山野村夫,古往今来,似乎没有谁不信这些,甚至在某些帝王或民国总统的传记里,首先提到的便是这风水的得天独厚,命运的垂青,或是长相与众不同,实乃不凡之人。据说,袁世凯称帝前遇见一白发苍苍之老翁,老翁用蓍草为其占卦,让他随便抓一把蓍草,袁世凯随手抓了一把,恰恰83根儿,后来他便做了83天皇帝(我若没记错这数字)。

问卜占吉,或求财,或求官,或求婚姻,或求平安,或求良辰吉日,算命先生的代代衍生不息,何尝不与我们的生活紧密相连,人有不顺,有欲求。人却又向往先知,向往美好的未来,无穷无尽的欲求,纷繁芜杂的尘事无不时时刻刻像空气般萦绕着芸芸苍生,他们无助以求得安慰,他们虔诚以求得命运青睐。在辉县这个千年老城里,似乎每一个人都要和算命先生打上交道。在遥远的古代,结婚仪式遵循六礼,纳彩,问名,纳吉,纳征,请期,亲迎。其中纳吉指的是请算命先生择一良辰吉日定亲,问女方生辰八字以占男女是否相配,请期便是选择结婚大典之日。这个古老的习俗一直延续到现在,相比每一个结过婚的朋友,父母一定为其“纳吉”“请期”过吧。可以,它像文化一样滋养着辉县小城里的人,无论的高权贵,还是黎民百姓,在算命先生眼里,他们都是一样的,一样看你的相,批你的八字,命运都写在书里,投在你的相貌和八字里。你认也是认,不认也是认。

是啊,它成了文化,成了一种必不可少的文化。是小城里的人安安稳稳、踏踏实实,安贫乐道,精神有了寄托,困难有了救济,任何不顺人意的事,都有了解救的良方。

卦象自有卦象的哲学,他教人命里有时躲不掉,命里无时求不来,他教人善因善果,自有回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他教人顺天命,不抱怨;他教人,随缘。

昨天,WZM问我预测她什么时候会结婚,我说,我不知道,问算命先生,她说算命先生算了,是某年。其实我也算过,仅那么一次,老妈非让我去的。算命者说,我于某某年某某月开运(爱情)。

我说,与其不信,不如索性先信着。疼不着,痒不着。

(写于2013年5月27日,辉县小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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